俺家娃为嘛天天盼着上学？就因为这位校长

我闺女在泉水小学读四年级。前阵子开家长会，我头回近距离见着李静校长。她蹲在二楼走廊里，正帮一个二年级娃系鞋带，嘴里念叨：“鞋带散了容易绊，下次找老师帮你。”那语气跟邻居婶子没两样。旁边等着接孙子的奶奶说，这校长天天比班主任还像家长，孩子们都喊“校长妈妈”。

后来我打听，这位大连市甘井子区泉水小学校长在这学校待了快三十年。校长室不大，就十几平，书架上密密麻麻都是儿童心理、教材的东西，一张便签贴着：“教育不是注满一桶水，而是点燃一把火。”一看就是自个儿写了提醒自个儿的。

一个足球和一堆“没用的课”，真能当饭吃？

四年级那会儿，班里有个叫小宇的男娃，爹妈在外头打工，性格闷葫芦似的。放学总一个人蹲操场边，眼巴巴看人踢球。李校长巡校时发觉了，隔天就抱着个新足球来了，说是学校弄得小足球队，送他一个。其实球队根本没成立，就是想让小宇有理由下场跑起来。这事儿后来是小宇他奶在群里说的，好几个家长当时就发了大拇指。

小宇这娃后来真变了，作文里写“校长妈妈让我知道我也会发光”。可李校长从没拿这事儿到处讲，跟我们聊也只是一句：“孩子缺的不是说教，有时候就缺个台阶。”

说到李校长顶得最凶的事儿，是她坚持开的那些“不着调”的课。每周一回“泉水叮咚”，孩子们可以趴地上、歪椅子上，看啥书都行，画本也行；每个月还拉去公园、海边，观察蚂蚁搬家、潮水涨落；一学期还有回“梦想市集”，摆摊卖自己做的破烂发明。前年家长群里吵翻过，有个孩子爸爸直接吼：“净整这些虚的，考试能多加几分？升学率要不要了！”

李校长没回怼，专门把有意见的家长拢到一块儿，话很实在：“咱谁都不想孩子成考试机器。这些看着不实用的课，等他们到了社会上，可能就这点记忆最管用。我也难，上头来查也提过，咱只能折中——户外的课压到半天，阅读课尽量不占主科，这样行不？” 有些家长当场没吭声，但后来看孩子日记里记着“今天看见蛤蜊怎么吐沙”，回到家能扒拉一堆科学问题，也就慢慢不咬声了。说实话，就这顶着分数压力还给孩子留点喘气空儿的做法，不是什么校长都肯干。

校庆那回冒出一堆“没出息”的校友，校长却湿了眼眶

前年秋天学校搞六十周年庆，呼啦回来一百来号校友，有拿全国科技奖的，有去山区教书的，也有干电焊、修空调的普通技工。一个当了工程师的男人握着李校长手说：“当年您老说提问比解题更重要，我到现在带徒弟还这么教。”李校长眨眨眼，眼角有点潮，只说了句：“都好就好。”

散场后，我们几个帮忙的家长议论，这学校真没教出啥大官大款，但教出的学生到哪儿都记得校长说过啥。李校长自个儿呢，还是老规矩：早上头一个到校门，晚上等最后一批课后服务的娃被接走，再慢慢绕校园走上一圈。紫藤架子、向日葵地，一处处瞧过去。有同小区家长说，这甘井子区泉水小学要没了李校长，就像家里少了主心骨。我想想也是，钢筋楼里能有这么一块不催着孩子疯长的地方，真多亏了她那股子倔劲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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